《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271 章：盛世籌謀?邊烽又起

正德十五年（1520 年）?九月

京城的秋意已染黃了道旁的銀杏葉，錦衛衙門的議事廳卻氣氛灼熱。王勇正對着一幅新繪的《廠衛職能分域圖》講解：“按陸國公擬定的章程，西廠已在泉州、廣州設立外貿督查分署，馬廠督親自帶校尉去了泉州，昨日傳來消息，首月便查獲三起虛報香料重量的舞弊案；東廠那邊，王德全掌印帶着人清剿了京城的假冒西洋商品窩點，百姓們都拍手稱快。”

陸硯昭指尖劃過圖上 “錦衛詔獄” 的標記，語氣沉穩：“很好，三廠衛各司其職的格局總算穩固。只是邊防不能鬆懈，宣府那邊傳來消息，瓦剌的小部落最近在邊境頻繁活，藏鋒隊邊防組已加強偵查，需提防他們趁機滋事。”

話音剛落，錦衛千戶李嵩匆匆闖：“陸國公，王指揮使，朝鮮遣使急求見陛下，說是建州真左衛首領原保，親率三千騎兵突襲了朝鮮邊境，燒殺劫掠，還扣押了大明的商隊，請求朝廷出兵援助！”

“原保？” 陸硯昭眉頭驟擰，指尖下意識地攥了腰間的綉春刀刀柄。他對建州真的脈絡記得分明，原保是建州左衛的實際掌權者，其弟覺昌安雖已嶄頭角，卻仍輔佐兄長理政 —— 而覺昌安的孫子，正是後世攪遼東風雲的努爾哈赤，只是此刻還未出生。這蟄伏在遼東的勢力，雖尚未形氣候，卻已顯對外擴張的獠牙。

這三年來，從平定寧王叛到肅清海疆海盜，從整頓廠衛到開拓西洋航線，他將全部力放在了穩固朱厚照的皇權、充盈大明的國庫上，那些關於幾百年後王朝更迭的記憶，竟在日復一日的政務中被到了角落。此刻 “原保” 的異，如同尖銳警鐘，將他拉回殘酷的歷史現實。

“備馬，即刻宮！” 陸硯昭抓起桌上的朝服，與王勇快步走出議事廳。秋日的過銀杏葉的隙灑落，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可他的腳步卻異常沉重 —— 盛世之下，不僅有眼前的烽煙，更有沉睡在時里的巨，正悄然睜開眼睛。

巳時?太和殿

朝鮮使者朴承煥着素朝服，跪在丹陛之下，額頭抵着金磚，聲音帶着哭腔：“陛下，建州真左衛首領原保，親率三千騎兵突襲我境朔州城，屠戮百姓三千餘口，搶走糧食萬石！更可惡的是，他們截獲了從遼東運往朝鮮的大明商隊，扣押了五十名商人與兩百匹綢緞，揚言要大明割讓遼東三衛，否則便殺了商人！”

朱厚照猛地拍響龍椅扶手，怒喝：“原保好大的膽子！大明的商隊也敢，真當朕的刀不利嗎？”

楊廷和出列躬：“陛下息怒。建州真左衛近年吞併周邊兀狄哈小部，勢力漸長，原保此人向來桀驁，此次敢公然挑釁，恐是了兀良哈殘部挑唆。朝鮮是大明藩屬，商隊是大明面，此事絕不能姑息，但需先查明真相，再定出兵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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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邊東遼?後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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