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248 章：築城固邊?暗線初現

正德十二年（1517 年）?冬初

宣府城外的寒風呼嘯，捲起漫天塵土。陸硯昭着鎧甲，站在新修建的哨所工地上，看着邊軍將士與民夫們共同搬運磚石、夯築城牆。哨所選址在宣府與草原界的咽要道，城牆高達三丈，厚兩丈，外側還挖掘了寬五丈的護城河，城頭上預留了神威炮與連發八銃的擊孔，防系嚴 —— 按大明軍制，梟龍衛作為直屬於中樞、由陸硯昭全權調度的機銳，僅承擔京畿護衛與區域作戰任務，邊防駐守由邊軍負責，陸硯青作為宣府總兵，僅能統籌邊軍事務，無權調度梟龍衛。

“大哥，按這個進度，五座哨所下月就能完工。” 陸硯昭接過陸硯青遞來的邊防布防圖，仔細查看後道，“每座哨所派駐八百名邊軍，配備五門神威炮與五十‘一窩蜂’火箭發架，我已下令從梟龍衛調五十名火教，留在邊軍指導作，確保將士們能練使用新武；各哨所間通過烽火台傳遞信號，形聯防，就算兀良哈部來犯，也能及時應對。”

陸硯青點頭：“有梟龍衛的教指導，邊軍的火戰力定能快速提升。只是…… 瓦剌兩部派使者前來，請求開放宣府、大同兩互市，還需你拿主意。” 他深知，涉及對外盟約與梟龍衛的部署，自己無權決策，需由陸硯昭定奪。

陸硯昭向遠方的草原，沉道：“互市既能安瓦剌兩部，又能監視他們的向，可答應，但需加‘止易鐵與火’的條款。大哥，你先接待使者，初步商議盟約細節，我去訓練場看看梟龍衛的訓練況，隨後咱們再敲定最終條款。”

來到梟龍衛訓練場時，五千名將士正分五十個小隊，進行 “步炮協同” 戰訓練。陸硯昭翻下馬，高聲下令：“加快推進速度！戰場上敵人不會給你們猶豫的時間！” 他親自示範，手持連發八銃在跑中準命中三個靶心，又指導刀盾手如何配合銃手推進，整個過程中，所有將士均聽從他的指令，作整齊劃一。一名梟龍衛小校上前稟報：“國公爺，按您的要求，我們已完與邊軍的協同演練預案，待您批准後，便可與邊軍展開合練。”

“明日開始合練。” 陸硯昭點頭，“重點演練哨所防時的火支援戰，確保邊軍能與咱們的教配合默契。”

同日?京城錦衛衙門

沈知薇着服，坐在公案前，面前攤着幾份報。王勇平定蘇州殘餘叛黨後，從叛黨首領家中搜出一本賬，上面記錄著與京城一名神秘員的往來，涉及銀兩數十萬兩，卻只標註了 “北司” 二字，未提及姓名。

“北司……” 沈知薇指尖輕叩案幾，陷沉思 —— 錦衛分為南北兩司，北司負責詔獄與緝捕，南司負責文書與戶籍，若賬上的 “北司” 指的是錦衛北司，那這名神秘員很可能是北司的高層，甚至…… 與王勇邊的人有關。

“指揮同知，王大人回來了！” 一名錦衛進來稟報。沈知薇立刻起，迎了出去。王勇剛踏衙門，便摘下帽，臉上滿是疲憊：“知薇，蘇州的殘餘叛黨已全部肅清，只是……” 他從懷中掏出賬，“這本賬上的‘北司’員，恐怕不簡單，咱們得儘快查清，否則恐生後患。梟龍衛由陸硯昭全權調度，如今還在宣府，京城防衛不能出半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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