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公，好一場大勝！” 王勇翻下馬，與陸硯昭並肩而立，語氣平等而稔。兩人曾多次聯手破獲要案，歷經生死，早已超越 “梟龍衛統領” 與 “錦衛都指揮使” 的份隔閡。“剛收到京城消息，沈指揮同知已命江西錦衛盯死寧王的糧庫與兵工坊，九江港的戰船也被暗中監視，只是……”

“只是寧王仍有異？” 陸硯昭接過王勇遞來的報，快速瀏覽後道，“他想等我大軍疲憊時起兵，倒也狡猾。”

王勇點頭：“沈指揮同知擔心他狗急跳牆，已調北鎮司三百銳加強京城防務，還讓我轉告你，若戰事結束，儘快班師。”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俘虜中的是也先心腹，或許知道寧王與瓦剌是否有勾結，我已讓人備好囚車，稍後便押送回京審訊。”

“如此甚好。” 陸硯昭贊同道，“我這邊明日便安排班師，你先帶錦衛押送俘虜返程，務必確保安全 —— 他或許是扳倒寧王的關鍵證人。”

“放心。” 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親自押送，定不會出岔子。你路上也多加小心，寧王說不定會在歸途設伏。”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 多年的生死，早已讓他們彼此信任。王勇轉離去後，陸硯青走上前：“昭弟，王指揮使說得對，歸途需多加防備。要不要我帶邊軍先開路？”

“不用，” 陸硯昭搖頭，“梟龍衛前營足以勝任。倒是你，需儘快加固宣府、大同的城牆，普及火，防止瓦剌殘餘勢力反撲。”

陸硯青點頭應下，兄弟兩人並肩走嚮應州城，夕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

三日後?慶功宴與歸心

應州城張燈結綵，百姓們提着酒湧向軍營，將將士們圍在中間歡呼慶祝。朱厚照的鑾駕進駐知府衙門，慶功宴上，他舉起酒杯高聲道：“應州大捷，全賴諸位勇！定遠公陸硯昭調度有方，賞黃金五百兩、綢緞百匹，加食邑一千戶；陸硯青晉宣府總兵，掌三邊軍務；李穎、周正等將各升一級，賞銀五百兩；參戰將士各賞銀二十兩！”

“謝陛下恩典！” 眾人起謝恩，陸硯昭卻心不在焉 —— 他想起正妻沈知薇在京城熬夜理公務的影，又想起妾室春桃打理營務時的忙碌，歸心似箭。宴會剛散，他便讓人收拾行囊，準備次日啟程。

夜，陸硯昭獨自站在應州城頭，着天邊的明月，指尖挲着懷中的平安符 —— 那是春桃臨行前求來的，符袋上還綉着一朵小小的桃花。“老爺，夜深了，該歇息了。” 後傳來悉的聲音，是跟隨他多年的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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