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第 236 章：閣議商新?衛營初整

正德八年（1513 年）?春末

京城閣衙門的議事廳，檀香裊裊纏繞着樑柱，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面上投下細碎影。閣首輔楊廷和端坐主位，左手邊是兵部尚書王瓊，右手邊是戶部侍郎王大人，三人面前皆攤着文書，神肅然。陸硯昭着緋侯服，手持那份帶着朱厚照批的奏摺，站在廳中，聲音沉穩地闡述着梟龍衛的改革設想。

“……綜上，我擬將虎豹營擴編為兩萬二千人馬的梟龍衛，分設五營專司作戰、一司負責後勤，既強化火作戰能力，又完善裝備保障系，避免以往‘戰需與供給節’的問題。”陸硯昭將奏摺遞向楊廷和，語氣誠懇，“這計劃還需閣定奪，若有疏或不妥之，首輔與諸位大人直言指正。”

楊廷和接過奏摺，指尖緩緩劃過“梟龍衛”三個字，眉頭微蹙：“陸侯爺，兩萬二千人的衛營規模，已遠超尋常京營編製。你提出從邊軍、五軍營、神機營等調萬人，可宣府、大同剛經歷瓦剌襲擾，邊軍兵力本就張，再走銳，邊疆防務如何保障？”

王瓊放下手中的茶盞，附和道：“楊首輔所言極是。各營將領對舊部本就看重，貿然調骨幹，怕是會心生抵。去年神機營就因調兵之事，與兵部僵持半月，最後還是陛下出面才化解，此事不得不慎。”

陸硯昭早有應對之策，從袖中取出一份泛黃的清單，遞到兩人面前：“首輔與王尚書的顧慮，我早有考慮。這是我擬的調細則：邊軍僅從宣府、大同各五百銳，且優先選擇無家屬在邊地、願赴京發展的士兵；軍、五軍營、神機營則從替補營中挑選，不影響主力作戰編製。此外，陛下已應允，進梟龍衛的士兵階升一級，後續還能回原營傳授火戰，實則是為各營培養懂火的骨幹，對他們只有益。”

戶部侍郎王大人翻看着奏摺中關於軍餉、料的部分，手指輕叩桌面：“衛營擴編後，年需軍餉五十萬兩、銅料三十萬斤，這對戶部而言是不小的力。雖如今國庫因邊疆無戰、平定稍有盈餘，但需預留款項應對可能的水旱災害，能否再酌減開支？”

“王大人放心，”陸硯昭上前一步，解釋道，“裝備後勤部建後，可自行鑄造火、修繕械，比向外廷工坊採購節省三本；運輸保障人員也會與地方驛站合作，共用馬匹、驛館，減單獨設驛的開支。我已核算過，實際年耗可控制在四十二萬兩以，後續若火推廣至其他軍營，研發本還能進一步攤薄。”

議事廳陷短暫的沉默，楊廷和放下奏摺，目落在“趙小匠任裝備後勤部部長”的條目上：“陸侯爺，趙小匠以工匠份任正五品文，恐違‘非科舉出不得授文’的舊制，都察院的言們怕是會藉機彈劾。”

“此事陛下已有明確旨意，”陸硯昭抬眼，語氣堅定，“陛下說‘大明用人，當唯才是舉，而非拘於出’，趙小匠研發五連銃、神威炮，為邊疆安穩、平叛立下實功，授既是嘉獎，也是為了激勵天下工匠。我也已與都察院史通，他們承諾暫不彈劾，待趙小匠做出實績後再議。”

楊廷和與王瓊、王大人換了個眼神，隨後緩緩點頭：“既然陛下支持，你也考慮得周全，既顧全了防務，又兼顧了財政與輿，閣同意此改革計劃。你可按此推進，後續若遇各營或地方推諉，可憑閣文書協調，必要時閣也會出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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