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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18章 聖諭如鐵,迷霧再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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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鐘悠揚,陸硯昭混在香客中踏寺院。藏經閣後牆的蛛網被扯破,牆下散落着新鮮的腳印。他取出宣紙覆上,用蛋清拓印時,發現泥土裡還埋着半截燒焦的信箋。

“施主可是在找這個?”蒼老的聲音從後傳來。一位灰袍老僧手持掃帚,竹枝上挑着塊完整的絹布,上面赫然綉着東宮侍衛的虎頭紋樣。陸硯昭猛然轉,綉春刀已出鞘三寸,卻見老僧掀開袈裟,口猙獰的舊疤——那是箭傷,與當年靖難之役的箭矢形狀分毫不差。

“老衲慧空,曾是燕王府的親兵。”老僧將絹布擲在地上,“三日前,有黑人在寺中信,貧僧聽到‘蓮花’‘十五月圓’幾個字。”他指向遠的鼓樓,“今夜子時,鼓樓頂層的更夫...怕是要換人了。”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二十二)·鼓樓

殘月如鉤,陸硯昭帶着影閣死士潛伏在鼓樓暗。更夫敲響三鼓時,瓦當突然墜下,出兩名黑人。其中一人掏出蓮花紋樣的令牌,與另一人接木箱,月照在箱角銅鎖上,竟與城南宅邸的銅鎖刻着相同的工部編號。

手!”陸硯昭一聲令下,綉春刀劃破夜幕。黑人反應極快,甩出的毒煙中竟混着鐵蒺藜。春桃揮劍格擋,卻見對方使出的竟是失傳已久的燕青拳。激戰中,一名黑人被刺中肩胛,倉皇逃竄時掉落枚刻着“劉”字的腰牌,與陸硯昭手中的玉佩殘片紋路嚴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二十三)·乾清宮

陸硯昭將證鋪滿案,腰牌、絹布、燒焦的信箋在燭火下泛着詭異的。弘治皇帝拿起信箋殘片,上面“太子生辰”四字雖已焦黑,仍清晰可辨。

“陛下,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劉’姓之人,且與東宮不了干係。”陸硯昭展開輿圖,用硃砂圈出大隆善寺、鼓樓與城南宅邸,三點連的直線,正對着東宮角樓,“臣推測,他們計劃在太子生辰宴上,用仿製的鎖打開宮門...”

“夠了!”朱厚照臉煞白,踉蹌着扶住龍椅,“兒臣絕無...”

“不是太子。”陸硯昭突然打斷,取出檀木珠串,“這串佛珠來自大隆善寺,而該寺住持慧空,正是當年靖難孤。陛下可記得,先帝曾赦免過一批燕王府舊部?”

弘治皇帝猛地站起,龍袍掃落案上奏摺:“你是說...有人打着靖難孤的旗號,妄圖顛覆東宮,再將罪名扣在太子頭上?”他來回踱步,蒼老的聲音里着寒意,“陸卿家,朕命你全權督辦此案,無論牽扯到誰,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