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17章 迷霧重重,聖意如淵(2)
“公子!後院地窖有靜!”春桃低聲音,綉春刀已出鞘三寸。陸硯昭示意眾人屏息,着牆向後院。地窖門出昏黃燈,伴隨着金屬撞聲和低沉的談。
“這批鎖明日務必完工,上頭說了,要趕在...”話音戛然而止,接着是利刃出鞘的錚鳴。陸硯昭猛地踹開地窖門,寒中,三黑人倒在泊里,中央的匠人癱坐在地,間着一枚淬毒的弩箭,手中還死死攥着塊未完工的銅鎖——鎖赫然刻着太子寢殿的紋樣。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二十)·乾清宮·書房
明黃的宮燈下,弘治皇帝朱佑樘握着奏章的手微微收。奏章末尾附着陸硯昭連夜呈遞的折,硃砂圈出的“東宮圖紙”“廷鎖”等字樣刺得他太突突直跳。案頭還擺着張貴妃的請罪摺子,字跡被淚水暈染得模糊不清。
“傳太子進宮。”他將折收紫檀木匣,聲音冷得像冰,“再宣鎮國公府二公子陸硯昭,朕要親審此案。”窗外悶雷滾,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噼啪作響,卻掩不住他眼底翻湧的怒火——工部貪墨、後宮涉險、東宮圖紙失竊,這樁樁件件,分明是衝著儲君之位來的。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二十一)·乾清宮·偏殿
陸硯昭跪在青磚上,面前攤開從城南宅邸搜出的銅鎖與圖紙。弘治皇帝踱步至案前,指尖過圖紙上太子寢殿的方位圖,突然冷笑:“好個膽大包天的賊子,竟敢覬覦東宮鎖鑰。陸卿家,依你之見,此事背後主使當如何置?”
“回陛下,”陸硯昭叩首,額角幾乎到冰涼的地面,“此案牽涉工部、後宮與廷侍衛,看似雜無章,實則環環相扣。臣以為,當從三方面着手:其一,徹查工部銅料流向;其二,排查近三月出後宮的可疑人等;其三...”他頓了頓,取出用錦帕包裹的半枚玉佩,“此雖殘破,但龍紋雕刻與廷規制吻合,或許能順藤瓜。”
弘治皇帝接過玉佩,挲着上面模糊的“劉”字,神莫測。殿外忽有太監高聲通傳:“太子殿下到——”朱厚照疾步而,瞥見案上證,臉瞬間煞白:“父皇!兒臣對此事毫不知,定是有人蓄意構陷!”
“夠了!”弘治皇帝將玉佩重重拍在案上,震得銅鎖叮噹作響,“你為儲君,連邊護衛都管教不嚴,還敢辯白?”他轉向陸硯昭,眼中閃過一讚賞,“陸卿家,朕命你全權徹查此案,無論涉及何人,一律嚴懲不貸。若敢有半分徇私...”
“臣定當肝腦塗地,不負聖恩!”陸硯昭再次叩首,額間已沁出珠。他知道,自己接過的不僅是一道旨意,更是帝王對儲君之位的憂心,和對鎮國公府的期許。而這場暗流涌的較量,才剛剛拉開最危險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