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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3章 東宮初謁?少年天子的異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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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挑眉,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走回書案後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空椅子:“坐吧。孤的陪讀換了好幾撥了,個個都是板着面孔的老學究,無趣得很。你既是鎮國公的兒子,總該有些不一樣的吧?”

陸硯昭謝過座,小心翼翼地坐下,目掃過書案上的書卷——《論語》《孟子》等儒家經典攤開着,但書頁上卻畫著些不形的小人兒,顯然是被主人嫌棄的。

“殿下如今在讀什麼?”陸硯昭主開口,試圖尋找話題。

朱厚照撇了撇:“還能讀什麼?不就是這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兒。張先生(指大儒張元禎)天天在這兒念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聽得孤耳朵都起繭子了。”他頓了頓,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是鎮國公的兒子,肯定懂些不一樣的吧?比如……江湖上的事?或者是邊關打仗的故事?”

陸硯昭心中一,這果然是個不喜經學、偏新奇事年。他腦海中閃過後世那些用現代思維包裝的趣味知識——那些曾在警校課堂上用來活躍氣氛的科學小故事,此刻竟了最鋒利的“投名狀”。他想起後世常說的“用現代獨特的思維方式和有趣的故事”來撬開好奇心的大門,便決定投其所好。

“江湖上的事臣知之甚,”陸硯昭故意賣了個關子,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袖中暖玉,“但臣前些日子養傷時,倒是從故紙堆里翻出些‘異端邪說’,裡面記着些能人拍案稱奇的‘詭道’。”

“詭道?”朱厚照果然來了興緻,前傾,明黃袖掃過案上硯台,濺出幾點墨星,“快說來聽聽!是能隔空取,還是能撒豆兵?”

陸硯昭清了清嗓子,將現代的基礎科學原理裹進古人能理解的“玄奇”外中:“比隔空取更妙。臣瞧着雜記里寫着,有種‘取火鏡’,用銅磨碗底狀的凹面,對着正午日頭,底下墊些艾草絨,片刻就能騰起明火。還有‘指南魚’,拿磁石磨魚形浮在水盆里,魚頭能永遠衝著南方,縱是在大漠里迷了路,有這玩意兒也能辨明方向。”

這些本是理課上的簡單實驗,此刻被他用“銅”“磁石”“地脈磁氣”等詞彙重新詮釋,竟在年天子眼中燃起了灼灼彩。朱厚照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錦袍上的龍紋在燭火下扭曲的形狀:“當真?那‘取火鏡’不用火石火鐮,對着太就能點火?‘指南魚’又憑啥認得方向?”

陸硯昭任他抓着,順勢展開手掌比劃:“回殿下,那‘取火鏡’是借了日頭的‘氣’,凹面能把一點,熱力攢得足夠了,自然能引燃艾草。至於‘指南魚’,卻是磁石里藏着‘定南靈韻’,與地脈中的‘磁氣’,就像雛燕認巢,總能尋着方向。”

他刻意用“氣”“靈韻”等玄虛概念包裹科學本質,既符合時人認知,又留足了想象空間。朱厚照聽得頭滾,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着書案踱步,袍角掃過地上的書卷也渾然不覺:“妙!妙極了!比張先生講的‘五行相生’有意思百倍!陸硯昭,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就裝着這些天下人都不知道的玩意兒?”

陸硯昭垂眸一笑,指尖蹭過袖中那方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記憶——後世的百科全書、科技館的互展品、甚至是警校課堂上播放的科普短片,此刻都化作了撬開年天子好奇心的鑰匙。他抬眼時,目已染上幾分引導者的熱忱:“臣也只是從破書里拾人牙慧。只是覺得天地萬皆有其‘道’,若能琢磨這些‘道’,小則方便民生,大則強兵富國。”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