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不正常的亮，瞳孔深甚至約可見細的，彷彿服用了某種烈的、支生命力的興藥，於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狂躁狀態。

而且，他們出手之闊綽，與他們底層散修的份、修為以及那破爛行頭，形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鮮明對比。

其中一人，似乎因為老攤主不肯低價出售那幾打最普通的“清風符”，竟極其不耐煩地隨手拋過去一小袋靈石！

過留影玉簡的高清影像，甚至可以看清那袋靈石鼓囊囊的形狀，以及靈石隙間泄出的純靈氣澤。

那袋靈石的至是中品和數量，略估計，足夠買下那攤位上的所有東西，甚至把那個老攤主雇傭上十年都綽綽有餘！

這種揮霍，本不符合底層散修錙銖必較的生存邏輯。

然而，最讓徐易辰心頭狂跳，幾乎瞬間確定問題核心所在的，是他們腰間統一懸挂着的一樣事。

那是四塊約莫掌大小，材質似玉非玉、似骨非骨，通散發著微弱、卻持續不斷、給人一種黏稠與不祥之的猩紅芒的玉牌。

那紅並不刺眼，卻像黑暗中野的瞳孔，牢牢吸引着人的視線，彷彿能勾起心深的貪婪與躁。

玉牌表面，並非雕刻着固定的宗門徽記或祥瑞圖案，而是有無數細、扭曲、如同蟲豸蠕般的暗符文，如同擁有生命一樣，在玉牌部如同粘稠的般緩緩流轉、變幻不定，彷彿在無聲地竊竊私語，又像是在不斷地從佩戴者上汲取着什麼，同時又將某種東西反饋回去。

“這些人，”一位主要負責南域報搜集與分析的外務執事沉聲開口，打破了殿令人窒息的寂靜。

他的聲音乾，帶着抑不住的深深困與凝重，目掃過幕，又看向徐易辰，“據我們安在青苔集的暗樁多次確認並回報，就在大約半個月前，他們還只是鍊氣三、四層的窮酸散修，是青苔集里最常見的那種為了幾塊下品靈石都能與人拚命、在底層泥潭裡掙扎求存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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