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軍營地的空地上，積雪被火把照得泛着冷。袁譚跪在雪地里，看着四周空的景象 —— 先登死士盡數歸降，烏桓士兵虎視眈眈，岳家軍陣列嚴整，唯有自己兄弟與兩個謀士孤立無援。他突然狀若癲狂，撐着雪地站起，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凄厲得像冬日裡的鬼哭，在空地上回。

“一群叛徒！都是叛徒！” 袁譚猛地指向跪倒在地的先登士兵，雙目赤紅，唾沫星子飛濺，“我父親袁本初在世時，你們誰敢如此？一個個搖尾乞憐，如今見我落難，便倒戈相向！我袁氏待你們不薄，你們竟……”

罵到激，他目掃過腳邊，突然彎腰撿起一把掉落的長刀。刀刃上還沾着積雪，被火把映出寒芒。不等眾人反應，袁譚已提着刀，朝着最近一名跪地的先登士兵撲去！那士兵正低頭沉默，察覺異時已來不及躲閃，只聽 “噗嗤” 一聲，長刀狠狠砍在他的後背上，鮮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前的積雪。

“啊 ——” 士兵發出一聲慘，搐着倒在地上，袁譚卻紅着眼，又接連揮刀砍了數下，刀刃切皮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豎子！還敢逞凶！” 楊再興反應最快，怒喝一聲，手中滴的爛銀槍驟然手。銀槍帶着刺耳的呼嘯聲，如離弦之箭般直刺袁譚。“噗嗤” 一聲悶響，槍尖穿袁譚的膛，從後背穿出，槍尾重重扎進雪地里，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袁譚的癲狂笑聲戛然而止，手中的長刀 “哐當” 掉在地上，雙眼圓睜，死死盯着前方，彷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死。他一，歪倒在雪地里，鮮順着槍桿往下淌，在雪地上蔓延出一片刺目的紅。

袁熙、袁尚站在一旁，親眼看着袁譚被釘死，徹底崩潰。兩人踉蹌着撲到袁譚邊，抱着他的大哭起來，哭聲里滿是恐懼與絕，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岳飛快步走到被砍的士兵邊，蹲下檢查傷勢。士兵後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早已浸了盔甲，氣息微弱得幾乎覺不到。岳飛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了他的頸脈，最終緩緩搖頭，已然無力回天。

看着士兵眼中殘留的痛苦，岳飛猛地站起，眼中怒火大盛，高聲喝道：“袁氏兄弟驕奢殘暴、破壞同盟、挑起，今日還敢當眾殘殺降兵！此等惡徒，斬！郭圖、逢紀教唆主帥、構陷盟友，同罪當誅，亦斬！”

話音剛落，兩名岳家軍士兵立刻上前，將哭嚎的袁熙、袁尚與瑟瑟發抖的郭圖、逢紀死死按住。刀即將落下之際，袁熙突然嘶吼道：“慢着！”

岳飛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你還有什麼話說？”

袁熙被按在雪地里，頭髮散，臉上沾滿了雪沫與淚水。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着絕的平靜：“我知道，我兄弟三人今日必死無。岳帥要收攏袁軍，我們不死，始終是患。但臨死之前，我想求岳帥一件事，權當是我的言。”

“你錯了。” 岳飛打斷他，語氣嚴肅，“你們今日必死，並非因我無法掌控袁軍，你們剋扣糧草、殘殺盟友、漠視士兵命，早已失盡軍心。袁軍兄弟但凡有點氣，都不會再為你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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