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着張的模樣，嚨發，他很想和花木蘭解釋 “穿越”，和說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告訴說自己終有一天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能艱難地措辭：“不是現在…… 是以後，等將來我一統天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再沒有戰的時候…… 我可能會突然離開，就是那種…… 再也回不來的消失。到那時候，你會不會怪我？”

花木蘭靜靜地聽着，臉上的錯愕漸漸褪去，着陳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嫣然一笑，那笑容不像在戰場上那般銳利，也不像在大殿上那般，而是帶着一種看世事的溫。輕輕搖頭：“不會。”

“末將跟着主公，從來不是為了能一直陪着您，而是為了跟着您守住這太平。” 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您走了，末將就替您守好您打下來的天下，守好這萬家燈火，讓百姓永遠過着安穩日子，這樣，您在別的地方，也能安心，對不對？”

陳宇看着認真的模樣，眼眶突然有些發熱。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 “辜負”，卻沒料到，早已把 “他的心愿” 當了 “自己的責任”。心頭那塊沉甸甸的 “焦慮”，像是被晚風輕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暖意，有愧疚，有，更有一份終於找到方向的安定。突然覺得，或許 “不辜負” 從來不是 “永遠相伴”，而是 “在能並肩時，拼盡全力”。

他着遠錯落的燈火，又側頭看向邊的花木蘭 —— 晚風拂的發梢，火在眼底映出細碎的亮，那模樣既有武將的拔，又藏着子的溫。陳宇忽然笑了，聲音裡帶着卸下千斤重擔的輕鬆：“對，這樣我就安心了。”

晚風再次吹過城樓，裹着百姓家中飄來的飯香，混着巷子里約的笑語。陳宇着這片由他們一同守護的安寧，忽然覺得，那些糾結許久的 “兩全”，從來不是非要 “既要穿越回去，又要不負此間”，而是像此刻這樣 —— 能與在意的人並肩着同一片燈火，為同一份 “守太平” 的責任拼盡全力，哪怕未來有離別，此刻的真心也足夠溫暖往後歲月。

良久，陳宇緩緩轉頭，目落在花木蘭臉上，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決心，連聲音都比往常沉了幾分，帶着不容錯辨的認真：“木蘭將軍，可願意…… 陪我一起守着這涼州，守着這萬家燈火，也…… 守着彼此？”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花木蘭整個人都僵住了。獃獃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往日里在戰場上揮劍斬敵的利落、議事時分析軍的清晰，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張了張，卻半天沒說出話，只覺得臉頰像被炭火烤過一樣發燙，連耳尖都紅得能滴出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腔，“咚咚” 的聲響在耳邊回，連遠的更鼓聲都聽不清了。

城樓下的犬吠聲漸漸遠了，只有晚風卷着旗幟的聲響在耳邊打轉。花木蘭着陳宇認真的眼神，那裡面沒有半分玩笑，只有滿滿的真誠，突然覺得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不是委屈的淚，不是害怕的淚，而是憋了太久的心意終於被回應的喜極而泣。

抬手想去眼淚，可越越多，溫熱的淚珠順着臉頰落，滴在襟上，暈開一小片痕。陳宇看着泛紅的眼眶，心頭一，往前一步，輕輕出手，將攬進懷裡。花木蘭的子起初還有些僵，像是沒反應過來，隨即也放鬆下來，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肩窩，眼淚浸了他的料，帶着滾燙的溫度。“主公……” 哽咽着，聲音帶着哭腔，卻無比清晰，“您說的…… 是真的嗎？”

陳宇輕輕拍着的背，像安驚的孩，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是真的。木蘭，這些年你陪我征戰沙場，從黑風山到涼州，從平定涼州到出涼州下中原，你從來沒說過一句苦。你對我的心意，我都懂；我從前總怕辜負，怕給不了你長久，可方才我才明白，世里哪有那麼多‘永遠’，能握眼前的真心，便是最好的圓滿。”他頓了頓，低頭在耳邊輕聲說：“你願意…… 做我的夫人，與我並肩走下去嗎？”

“夫…… 夫人？” 花木蘭重複着這兩個字，眼淚掉得更凶了，卻笑着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哭腔卻無比堅定，“我願意！主公，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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