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六萬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得地面都似在微微抖，腳下的泥土被踏得簌簌作響。前排的鐵騎率先了起來，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整齊而沉重的 “嗒嗒” 聲，如同沉悶的雷聲，朝着長平觀城牆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在晨霧中形一道黃的長龍。

城樓上的張濟、樊稠早已做好迎戰準備。樊稠披褐戰甲，手持長槍，槍尖斜指下方，他站在城樓邊緣，看着下方洶湧而來的隴西軍，眼中閃過一狠厲，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傳令下去，全軍反擊！弩機齊，滾石、火油都給我用上！絕不能讓他們靠近城牆半步！若有後退者，軍法置！”

“喏！” 親兵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轉快步沿着城樓通道傳達命令，腳步聲在空曠的城樓回。

很快，攻城戰正式打響。隴西軍的箭雨率先朝着城牆去，集的箭矢如同飛蝗，遮天蔽日，帶着凌厲的破空聲，朝着城樓上的守軍傾瀉而下；城樓上的數十架弩機也同時發，特製的弩箭比普通箭矢一倍，箭桿由鐵打造，箭鏃帶着倒鉤，每一支弩箭都能穿兩名士兵的甲胄，將他們死死釘在地面上，鮮順着箭桿汩汩流下，染紅了前的土地。

“舉盾！” 隴西軍前排的校尉高聲喊道，聲音因用力而沙啞。士兵們迅速舉起鐵盾，盾與盾之間相扣，形一道堅固的盾牆。箭矢與弩箭撞在盾牆上，發出 “砰砰” 的巨響，有的弩箭甚至穿了薄些的盾面，將士兵的手臂釘在盾上，鮮順着盾滲出，滴落在手背上，可士兵們卻咬着牙，額頭滲出冷汗，依舊死死舉着盾，為後的同伴擋住致命攻擊。

馬超披白袍，在晨中格外顯眼，他手中的虎頭湛金槍泛着寒，槍桿上的虎頭紋路因常年握持而變得。他一馬當先，率領五千輕騎繞到城牆側面，避開弩機的主要攻擊範圍，朝着城牆下疾馳而去。“雲梯上前！” 他高聲喊道，聲音帶着年輕將領的銳氣，後的士兵們推着數十架雲梯，快步衝到城牆下，“哐當” 一聲將雲梯靠在城牆上，隨即手腳並用地開始攀爬，作快如猿猴。

城樓上的守軍立刻行起來，士兵們搬起碗口大的滾石，朝着城牆下的雲梯狠狠砸去 —— 滾石如冰雹般落下，砸在雲梯的橫檔上，將攀爬的士兵砸得腦漿迸裂，鮮與腦漿濺在雲梯上，順着木檔向下流淌；另一側的士兵則提起裝滿火油的陶罐，順着城牆隙倒下，火油順着牆面流淌，在牆積一片，隨後有人點燃火摺子，扔向火油 —— 瞬間，城牆下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高達丈余，順着雲梯向上蔓延，將攀爬的士兵燒得慘連連，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與皮燃燒的惡臭，令人作嘔。

“一群廢！” 馬超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殺意，他手中金槍猛地揮出，槍桿帶着呼嘯的勁風，準挑飛一塊落下的滾石，滾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遠的地面上，濺起碎石。隨即他縱一躍，雙腳踩着燃燒的雲梯橫檔向上攀爬，火焰燒到他的白袍下擺，焦糊的氣息縈繞鼻尖，他卻渾然不覺，眼中只有城樓上的守軍，滿是狠厲。很快，他便爬到城垛旁，金槍橫掃，將兩名正扔滾石的守軍挑下城牆，兩人發出凄厲的慘，重重摔在地面上，沒了聲息。馬超隨即翻躍上城樓，與圍上來的守軍展開廝殺。

馬騰在高台上看到馬超已攻上城樓，眼中閃過一得意，他猛地揮下彎刀，高聲下令：“全軍上！衝車加大力道，今日務必撞開城門！” 數十架衝車被數十名士兵合力推，朝着城門方向衝去，衝車前端的鐵皮撞在城門上，發出 “咚咚” 的巨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城門上的木屑簌簌掉落，原本細微的裂痕越來越大，城門側的木柱已出現明顯的晃。

張濟在城樓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狠厲，他對着樊稠說道：“樊將軍，你率軍守住城牆，防止馬超繼續擴大缺口，我去支援城門！” 說罷，他拔出腰間的彎刀，刀泛着冷，率領兩千銳士兵，沿着城樓通道朝着城門方向衝去，腳步聲急促而整齊。

城門側，守軍們正用數大的圓木頂着城門，圓木被衝車撞得微微，士兵們咬着牙，臉上青筋暴起，手臂因用力而繃。“將軍！城門快頂不住了！木柱快斷了！” 一名校尉高聲喊道，聲音帶着幾分慌，他的肩膀正抵着圓木，汗水順着臉頰流下，滴在地面上。

張濟衝到城門後，目掃過慌的士兵，厲聲說道：“所有人都給我頂住！誰要是敢退一步，我立馬斬了他！” 話音剛落，他看到一名士兵因恐懼想要後退，立刻拔出彎刀，朝着那名士兵的脖頸砍去 —— 士兵的頭顱 “咕嚕” 一聲滾落在地，鮮噴濺在周圍士兵的甲胄上，溫熱的讓所有人都瞬間僵住。守軍們見狀，再也不敢有後退的念頭，拼盡全力頂着圓木，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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