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心神微，仔細聆聽。

“無瑕道種？那是什麼？”壯漢船員茫然。

老船員搖了搖頭：“是何，老夫也不甚明了。只從一些古老殘卷中窺得一鱗半爪，據說與大道本源有關，蘊含著直達超的終極奧秘。上古時期，就因此，發過一場席捲諸天的‘道主之戰’，打得星河破碎，萬界寂滅……如今再現，恐怕……”

他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但話語中的沉重與擔憂，卻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膳堂陷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靈珠芒搖曳，映照着船員們或驚疑、或茫然、或擔憂的面容。

“管他什麼道種不道種的！”那壯漢船員猛地一拍桌子，試圖打破沉悶的氣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咱們這些小蝦米，心也沒用！來來來，喝酒喝酒！聽說下一個停靠的‘流螢界’，新出了一種‘百果釀’，滋味絕佳，到時候老子請客！”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但“無瑕道種”、“道主之戰”、“古老意志”這些詞彙，卻如同投水中的石子，在陸凡心中盪開了漣漪。

從這些船員的閑談中，他確認了幾點：

一、他之前布下的疑陣與禍水東引，確實起到了效果，將水攪渾了，讓那些古老意志互相猜忌，甚至可能已經發了衝突。

二、“無瑕道種”的消息已然在一定層面傳開，引發了更廣泛的關注與暗流。

三、一些中立或秘的勢力，如“星算閣”等，也開始有所作。

況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這潭水，越來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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