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死死盯着陸凡，沙啞道：“你確定？”

“覺……似乎是有一點。”陸凡故作不確定。

墨淵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看來……你小子比我想的還要不簡單。那種地方……確實可能存在能量網絡的‘盲區’或者薄弱點，但極不穩定，也極其危險。”

陸凡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道：“若老丈有興趣，晚輩可以帶您去看看。”

他帶着墨淵，去了另一條他早已考察過、確實存在輕微能量逸散（並非他竊取的那個點）的廢棄礦道。墨淵仔細應後，臉上出驚疑不定的神。雖然效果遠不如陸凡那個竊能點，但對他而言，已是難得的發現。

“後生，這個人，老夫記下了。”墨淵深深看了陸凡一眼，沒有再追問。活了幾千年的老怪，深知有些秘不能點破。

通過這種方式，陸凡以一種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初步贏得了墨淵更深的信任和一激。

接着，他將目標鎖定在幾個看起來心尚未完全麻木、眼神中還殘留着一不甘的飛升者上。他們修為不高，多在築基期徘徊，在礦場中屬於最底層，掙扎在生死線上。

陸凡沒有直接能量竊取的事，那太危險。他只是偶爾在他們完定額極其困難時，“恰好”路過，用“聽礦”技巧指點他們一二，讓他們能勉強過關，免於懲罰。或者，在他們傷或生病時，塞給他們一點自己省下來的、用微弱靈力理過的乾淨飲水或食碎屑。

這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對於瀕臨絕的人而言，不亞於雪中送炭。

漸漸地，以陸凡為核心，一個極其鬆散、秘的“地下”網絡開始形。這個網絡沒有明確的綱領，甚至員之間都互不知曉，他們唯一的聯繫，就是陸凡單方面的、謹慎的“善意”投放。

陸凡通過這種方式，篩選着可能值得信賴的同伴，也在礦場最底層，埋下了一顆顆等待發芽的種子。他不需要他們現在就能做什麼，只需要在他們心中，種下一不同於麻木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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