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償資助十份凝氣散？”

陸凡看着系統任務面板，又掂量了一下自己儲袋裡僅剩的七塊下品靈石和幾瓶難吃到令人髮指的下品辟穀丹，陷了短暫的沉思。

直接給錢？那是冤大頭行為，不符合他的核心利益。更何況他也沒錢。

去找張二狗，拍拍他的肩膀，說一堆“兄弟加油，我看好你”的湯廢話？系統明確要求“資助資”，空頭支票顯然無法矇混過關。

那麼，問題就變了：如何用近乎為零的本，獲取價值五十塊下品靈石的凝氣散？或者，更準確地說，如何讓張二狗“認為”自己獲得了價值五十塊靈石的幫助，並且對陸凡“激涕零”？

他的目，再次落在了那幾瓶灰不溜秋、口堪比摻沙糠團的下品辟穀丹上。

一個大膽的、近乎荒誕的計劃，在他腦中迅速勾勒型。這個計劃的核心，不在於丹藥本，而在於……包裝、故事和營銷。

“系統啊系統，你還是不懂人心。”陸凡低聲自語，“有時候，免費的才是最貴的，而看似昂貴的，可能本低廉得令人髮指。”

他首先要解決的，是本金問題。

七塊下品靈石，能做什麼？他再次來到了宗門坊市，沒有去丹藥鋪，而是去了雜貨區。

他購買了一些帶有淡雅香氣的靈木屑、幾種鮮艷但無用的礦末、一批質地尚可的空瓷瓶，以及最便宜的符紙和硃砂。總共花費，五塊下品靈石。

剩下的兩塊靈石，他買了一小罐最便宜的靈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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