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練地接過瓶，試了試溫度就將包着短被的老四趙啟抱起。小傢伙比三個月前要壯實，乎乎的一團，躺在他懷裡格外乖巧。將遞到孩子邊，趙啟立刻含住，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小腦袋還不時蹭着被角。

“這小祖宗，難得這麼乖。” 婁曉筱笑着說，“平時我們和媽給他餵都不好好吃，喂他還要邊晃邊喂，到你這倒是乖了，不愧是趙家人。”

看到老四已經喝完，陳雪茹也將老大趙悅萱遞到趙乾手裡，一手抱一個：“你兒也不是個安分的主。每天帶頭折騰我們，晚上不好好睡覺，醒了還要找人陪着。”

趙乾左手抱着趙悅萱，右手抱着趙啟，着懷裡兩個小生命的溫熱，心中的焦慮和疲憊漸漸消散。他低頭看着孩子們稚的臉龐，輕聲說道：“寶貝們，爸爸回來了。對不起，你們出生的時候爸爸沒在，現在也不能陪着你們長大。等爸爸把那邊的事理好，一定好好陪你們。”

徐慧珍正在給老三趙悅琳餵，聞言說道：“乾哥，孩子長大了會懂的。為了國家，為了百姓，我們都支持你。只是你要注意安全，每次聽到外面關於朝鮮的消息，我們都提心弔膽的。”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趙乾點點頭，目轉向徐慧珍懷裡的趙悅琳，“悅琳長得真像你，眼睛大大的，真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 徐慧珍臉上出驕傲的笑容，又指了指老二趙啟晨，“啟晨跟你最像，你看他那眼睛，多想你，以後肯定也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

就在這時，老五趙啟輝突然 “哇” 地一聲哭了起來，聲音比剛才更響亮。婁曉筱連忙拿起另一個瓶走過去：“這小傢伙，見不得別人吃，自己也想搶。” 抱起趙啟輝，剛把遞過去，小傢伙就立刻不哭了，吃得津津有味。

趙乾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滿是暖意。他輕聲問道：“弟弟妹妹們呢？都睡了嗎？”

“端兒、坤兒和石頭都睡在前院，小娥、倪倪和小月牙在東廂房，們幾個現在越來越懂事了，還經常幫我們帶孩子呢。” 陳雪茹答道，“師傅他們睡在後院，晚上會安靜些。”

“辛苦你們了，這麼多孩子，還有弟弟妹妹們要照顧。” 趙乾有些愧疚地說，“家裡和廠里還要你們忙碌。”

“說什麼呢！” 婁曉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前線打仗，已經夠辛苦了。家裡的事有我們呢，你就放心吧。媽媽和陳姨白天也幫忙帶着，弟弟妹妹們放學也看着。廠里的事已經全部給李經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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