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倪不客氣地起一塊，剝了金箔紙咬了小口，眼睛立刻彎月牙：“真甜！在家每天只能吃兩個！”

兩個小姑娘頭挨着頭分零食，連蹲在銀杏樹下的趙坤都忍不住探頭，趙端趕拉了拉他的角，卻被婁小娥瞥見，笑着對四小喊道：“哥哥姐姐也來吃！””

婁父坐在石凳上看着，手裡的紫砂壺蓋輕輕磕了磕杯沿，對趙乾道：“這丫頭，平時見了生人靦腆，今兒見了你們倒放得開。”

趙乾笑着接過婁父遞來的茶杯：“小娥心純，有同齡人陪着自然欣喜。”

堂屋裡，婁父抿了口茶，看向趙乾：“聽說你有華夏商行的關係，還弄了兩個廠子給曉筱們練手。”

“有些份。” 趙乾放下茶杯，如實說道，“現在各路牛鬼蛇神當道，沒點背景生意難做，借商行的路子，能省很多麻煩和刁難。”

婁父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了些慨：“如今北平城裡各路勢力盤錯節，做實業難啊。我那些產業了各路勢力眼中的香餑餑，都盯着，來來去去份了四。”

趙乾聽了，順勢說道：“伯父，我倒是有個建議，不妨聽聽：不如把國這些實業慢慢兌出去，不用急着清盤，只求穩妥變現就好，家裡留個兩三夠落腳的住就行。帶着錢去爪哇發展，那裡現在正在大力發展實業，經商的限制寬鬆，在那我能保證沒人能妨礙您的正常經營。”

婁父着紫砂壺的手頓了頓，指腹挲着壺的冰裂紋，眉頭微蹙卻沒立刻反駁，只是着院角搖曳的銀杏葉出神。堂屋裡靜了片刻，只有院外傳來的蟬鳴和孩子們的笑聲約飄進來。

“去爪哇？” 婁母端着剛切好的梨片走進來，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將瓷盤放在石桌上，“那裡最近的事倒是聽說了，雖說現在生意艱難，可畢竟我們的在這裡，突然遠走他鄉，小娥還小，曉筱和你的婚事已定，這樣離開……”

婁曉筱坐在一旁，手指輕輕絞着角，也跟着點頭：“乾哥，要是爹娘去了爪哇，我這邊……”

趙乾見狀，忙補充道：“伯母、曉筱，我這話不是讓您家立刻就走。產業兌出去，最要半年到一年，可以先在爪哇那邊投資些。後面可以據況再決定，這樣也是一條後路。曉筱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後面也會經常去那邊，畢竟那裡我投資的產業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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