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同的了，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滿腹經綸，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能說什麼？

難道他要說，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乃滅亡？

這種空的大道理，在李修那直指現實核心的質問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北疆的軍餉，被層層剋扣，將士們穿着單在冰天雪地里巡邏，着肚子跟韃子拚命，這是事實。

中原的災民，流離失所，易子而食，地方府卻還在想着如何盤剝，這也是事實。

這些事，他嚴世同為閣首輔，會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但他能怎麼辦？了軍餉，就是了兵部和邊鎮將領的利益。了地方府，就是了盤錯節的士族豪紳的利益。

牽一髮而全。

所以，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用一些不痛不的政令去飾太平，然後在奏摺里寫上“國泰民安，海晏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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