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典韋一揮手說“滾吧”，趙福連滾帶爬地往皇宮跑。

那些抬箱子的軍也跟沒命了似的，丟下空箱子就跑，生怕燕王府的人反悔。

書房裡，乾元帝李正死死地攥着手裡的玉蟬，指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青。

外頭的鑼鼓聲，他約約能聽到。雖然隔得遠，聽不清在喊什麼，但那子囂張的氣焰，已經順着風飄進了宮牆。

“陛下……趙公公回來了。”一名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在門口稟報。

“讓他滾進來！”李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

趙福一進屋，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滿地的碎瓷片上，頭磕得砰砰響：“陛下！陛下救命啊！那燕王……那燕王他不是人啊！”

李看着趙福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還有那一破破爛爛的裳，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燒到了頭頂。

“他接旨了嗎？”李咬牙切齒地問。

“接……接是接了，可他沒跪啊！”趙福哭喪着臉，把在燕王府發生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他沒敢說自己被李修的氣勢跪下的丟人樣，只說李修用了妖法，還讓典韋打他。

“他還說……還說那些賞賜是勞務費。說那十二個太保是陛下走失的瘋狗，他幫陛下清理門戶，陛下理應給錢……”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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