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本賬本，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燕王敢把賬本給他們看，就說明他有恃無恐。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任他宰割啊！”甄應德不甘心地說道，

“要不……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他不是派了信使嗎？派人，在半路上把信使截殺了，毀滅跡！只要沒有了人證，他空口白牙，能奈我何？”

這個提議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但又充滿的辦法。

“不行！”甄應嘉斷然否決，

“你們把燕王想得太簡單了！你們以為，賈家是怎麼倒的？賈家在京城經營了百年，關係網比我們只強不弱，不也照樣說倒就倒了？燕王既然敢這麼做，就說明他早有準備。我們派去的人，恐怕連信使的影子都不到，就會變一！”

他看着這些被安逸日子磨平了爪牙的族老，心中一陣悲哀。

“你們還沒明白嗎？燕王把賬本給甄觀看，不是在跟我們商量，不是在威脅，他是在通知我們！通知我們，要麼破財免災，要麼家破人亡！”

“他既然敢把這麼重要的證據拿出來，就說明他手裡，一定還有後手！他早已在京城，甚至在江南，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就等着我們往裡鑽！”

甄應嘉的聲音在室中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苦和無力。

“賈家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我們甄家，難道要步他們的後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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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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