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你聽我說，真不是我——”

“你說。”孫建洲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他站在原地沒，兩隻腳像是釘在了門檻上，拳頭垂在側，攥得指節咔咔作響。

他沒有看吳小五，而是死死地盯着王曉燕。

那張臉他看了快兩年了，親過，疼過，低聲下氣地哄過，掏心掏肺地待過。

現在那張臉上掛着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表，像是被人從裡到外掏空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風一吹就要碎掉。

“我讓你說。”孫建洲的下朝王曉燕的方向揚了揚。

吳小五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更大了，語速更快了，像是說得越快就越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孫哥，真的是勾引我的！我對天發誓！曉燕……一個人住這麼大的院子，說害怕，總找我來陪。我是表哥，我能不管嗎？結果……”

他的結滾了一下，眼睛飛快地瞟了王曉燕一眼，又迅速移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結果就不老實了。孫哥你是不知道，這個人看着老實，其實……”

“吳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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