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三在衚衕口減了速，劉文宇沒有拐進去，而是把車停在路邊一棵老槐樹底下，熄了火。

他掏出一支煙叼在上，劃了火柴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冷空氣里散得很快，幾乎是剛吐出來就被風吹散了。

一支香煙完，劉文宇把煙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了。

他閉上眼睛，把昨天晚上的畫面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人從後門閃進來，裹着黑棉襖，線帽子得很低，只出一雙眼睛。

跟金永年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那種語氣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有的。

布了局，安排了王彪這顆明棋，還留了後手。

的每一步都想得很清楚，說出來的話條理分明，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

那雙眼睛唯一有波的時候，就是在提到自己的名字時！那眼神中恨之骨的神，本沒有毫掩飾！

如果真的是李曉晴，那“李曉晴已經死了”這件事又是怎麼回事？

兩個可能浮上了水面。

第一個可能——李曉晴真的死了，昨天晚上那個人是另外一個人，只是湊巧長了一雙跟李曉晴一模一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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