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含糊：

“三步之……可以。”

他抬起頭，看着劉文宇，眼神里那種靦腆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註——一個真正的練家子，在談論自己吃飯本事時的專註。

“不過得看部位。後頸，耳後，太旁邊那一指寬的地方，都可以。針上要是再喂點東西，效果更好。”

劉文宇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喂什麼東西？”

顧維民的臉又紅了紅，聲音得更低：“我倒是知道些秘方，是用幾種草藥配的，不傷人，就是讓人睡。我上帶着一點，本來是防用的。”

劉文宇心裡有了數。

他站起，沖顧維民揚了揚下：“走，跟我來。”

顧維民把報紙放下，跟着站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昏暗的車廂，往5號車廂的方向走去。

路上，劉文宇一邊走，一邊低聲音把剛才趙鐵生代的那幾個人的着打扮、所在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訴顧維民。

“5號車廂那個，穿藍布棉襖，扮老農民。大概四十來歲，臉上有風霜痕迹，像是常年在戶外幹活的。”劉文宇的聲音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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