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劉文宇反應，轉就往公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又脆又亮：“文宇哥，臘月初一那天的喜酒，我一定會來的！”

說完，轉過，腳步輕快地往前走，那條紅頭繩扎的馬尾在夕下一甩一甩的，很快就消失在衚衕的拐角。

劉文宇站在原地，看着的背影消失，腦子裡嗡嗡的。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轉往回走。

推開院門的時候，趙夢荷正幫着姥姥收拾碗筷，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目裡帶着點詢問，又帶着點不安。

劉文宇走過去，在邊站定，什麼也沒說，只是手在肩上輕輕拍了拍。

趙夢荷低下頭，繼續收拾碗筷，角卻微微彎了起來。

廚房裡，老娘的聲音傳出來：“文宇，進來幫忙！”

劉文宇應了一聲，轉往廚房走。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左玲最後那個眼神——亮亮的，倔倔的，像是不服輸，又像是在較勁。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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