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一開始就是裡不乾不淨地調戲，說什麼‘城裡來的小姐’，‘讓哥哥們疼疼你們’……那些話。”

“我們幾個忍着不理，想躲開他們，往林子深走。結果他們跟上來，越說越過火，後來……後來王老六他們，還想手！”

王金秀指着瘦長臉男人，聲音裡帶着哭腔：“他上來就扯李知青的辮子，李知青嚇得尖，他就笑，說‘啊，破嚨也沒人來’。”

“另一個張知青想跑，被那兩個堵住了，推推搡搡的，不讓走。我……我看況不對，趁他們不注意，撒就往林子外面跑。”

“我跑的時候還聽見李知青在喊‘金秀快跑，去找人’……”

說到這裡，已經泣不聲。

“我跑出來就是想去報信的，可我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跑，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我……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就看見你的車過來了……”

劉文宇聽到這裡，臉已經沉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王老六幾個，眼神冷得像臘月里的冰碴子。

王老六被他這麼一看，心裡莫名有些發，但仗着人多，還有獵槍在手，撐着沒怯。

他角扯出一個皮笑不笑的表：“喲，怎麼著？還想英雄救啊？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幾個知青就是我們大隊的，我們逗逗們怎麼了？又沒真把們怎麼著。你一個外人，管閑事，趕滾蛋，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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