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最後的回聲消散在的黑暗中。

劉文宇站在井上雄彥面前，手電筒的從下往上打在他臉上，讓那張原本獃滯的面孔顯得更加詭異。

井上雄彥的瞳孔渙散，角不控制地流着涎水，實話藥劑的效果已經開始減退，但他的意識仍被困在那片混沌的迷霧中。

“該結束了。”劉文宇的聲音在空曠的防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環顧四周，這個廢棄多年的地下工事彷彿一個巨大的墳墓。

牆壁上斑駁的標語已經褪，角落裡堆着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雜，空氣中瀰漫著黴菌和塵土的氣息。

這是一個完的審訊場所——與世隔絕，回聲良好，再大的靜也不會傳到地面上。

劉文宇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個布包，攤開在地上。

裡面整齊地排列着各種工：長短不一的鋼針、薄如蟬翼的刀片、帶倒鉤的細線、幾瓶不同的藥劑，還有一些井上雄彥從未見過的奇特械。

每一件都拭得鋥亮，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冷。

“你知道嗎？”劉文宇一邊挑選工，一邊平靜地開口。

“我研究過很多資料。關於731部隊的人實驗，關於金陵城的屠殺，關於那些被你們稱為‘馬路大’的活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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