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小九”的是個年輕些的小夥子，看上去不到二十，臉上還帶着些未的稚氣，但眼神里卻有着與年齡不符的麻木和順從。

他連忙點頭，語氣肯定：“老大，我下午去看了一次，地面看不出明顯被人過的樣子，但裡面的東西確實沒了。”

小九的證實，讓狹小地窖里的空氣更凝重了幾分。貨真的不見了，這比高志祥被捕本，或許更讓這伙殘敵到恐慌和憤怒。

那是他們重要的活經費，是“事業”續存的。

老大沉默的時間更長了，煤油燈的火苗在他深沉的瞳孔里跳。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問的卻不是如何報復劉文宇，而是另一個現實問題：“小九，咱們手裡現在還剩多現金？糧食還能應付幾天？”

小九顯然對這些了如指掌，立刻報數：“現金還有兩百二十七，小黃魚……還剩十。糧食主要是玉米面和高粱米，省着點吃，還能對付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

這個時限像一塊石頭，在了三人心頭。坐吃山空，而且是在如此蔽、不敢輕易頭的況下。

高志飛急了，他聽出了老大話語里的猶豫，猛地往前湊了湊，幾乎要到老大臉上，聲音因為急切而更加嘶啞。

“老大！還琢磨啥呢？那小子就是個禍害！他吞了咱們的貨，害了我哥，現在跟咱們就隔着一堵牆！這就是老天爺給的機會！”

“趁他剛搬來，對左鄰右舍的沒有防備，咱們直接找個機會……”他用手在脖子上一劃，眼中凶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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