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砂鍋里的鹿了小半。王生又開了第二瓶酒，但這次只給兩人各倒了小半缸——明天還要早起發車，不能真喝多了誤事。

用糙的手指抹了抹角的油漬，神忽然認真了些。他盯着劉文宇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文宇啊，叔想問問你，那兩頭野豬……你打算怎麼理？”

劉文宇正夾了塊土豆放進裡，聞言不急不緩地嚼完咽下，這才笑着開口：

“王叔，這有啥好想的？那兩頭野豬大小差不多，咱爺倆二一添作五，一人一頭！”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分兩個饅頭。

“臭小子！”王生笑罵一聲，手輕輕錘了劉文宇肩膀一下。

“你把你王叔當啥人了？這事要是傳出去，說我王生佔一個小輩的便宜，你讓我以後在鐵路系統還咋做人？”

他搖搖頭，神認真起來：“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賣給王叔一頭？當然，價格你說了算，王叔絕不還價！”

劉文宇看着王生那張被酒意熏紅卻寫滿誠懇的臉，心裡暖烘烘的。

這個年代，多人為了幾斤票都能爭得面紅耳赤，可王生明明有機會白得一整頭野豬，卻偏偏堅持要買，他知道這是對方在照顧自己的面子。

想到這裡，劉文宇臉上忽然出一抹壞笑，故意低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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