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審訊室。”宋志剛語氣凝重，當先向著一排平房中的一間走去。劉文宇默不作聲地跟上。

審訊室里線昏暗，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壁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劣質煙草、汗水和陳舊紙張混合的味道。

審訊開始進行的並不順利。宋志剛經驗老到，先是政策攻心，曉以利害，然後逐一詢問細節。

然而，這三人顯然是老油子，尤其是那孫大虎，雖然被打得不輕但卻得很。

一口咬定是劉文宇手打人，他們完全是冤枉的，反而哭天搶地地訴說自己被打得多慘，要求公安同志為他們“做主”。

另外兩人也彷彿是商量好的，喊冤聲此起彼伏，將審訊室吵得像個菜市場。

一連半個多小時，審訊陷了僵局。宋志剛臉鐵青，猛地一拍桌子：“孫大虎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那點鬼蜮伎倆以為能瞞得過誰？再不老實代，有你好果子吃！”

然而，威脅似乎效果不大。孫大虎甚至抬起腫痛的眼皮，瞥了宋志剛和劉文宇一眼，那眼神里竟然藏着一狡黠和僥倖。

劉文宇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觀察着，他看到孫大虎那細微的表，心下冷笑。

他知道，對付這種滾刀，常規的審訊手段短時間很難奏效，他們心存僥倖，以為只要咬死不認，憑劉文宇一面之詞定不了他們多大的罪，最多算個打架鬥毆，關幾天了事。

不能再耗下去了。

劉文宇站起，對宋志剛低聲道：“宋隊長，我出去口氣，上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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