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完全看的覺，比被一千把刀架在脖子上，還要讓他到恐懼。

他的心，徹底了。

“叮……當……”

一陣微風吹過，他腰間的銅鈴，發出了一聲清脆而空的響聲。

曾幾何時，這聲音是他的戰歌，是敵人的喪鐘。可現在聽來，卻像是在無地嘲笑着他的厲荏。

“老大……？”

他後，一個跟隨他多年的老兄弟，終於忍不住，試探着喚了一聲。

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鬨笑和兇狠，取而代之的，是和甘寧如出一轍的震驚與迷茫。他們追隨甘寧，是因為他的豪氣，他的武勇，他能帶着大家吃喝酒。他們從未見過自家老大出這般……失魂落魄的神。

就好像，一頭縱橫山林的猛虎，被人一句話就走了脊梁骨。

那個年輕的書生，到底對老大說了什麼？他難道會什麼妖法不？

水賊們的，將甘寧從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混思緒中，拉回了一神智。他猛地眨了眨眼，視野重新變得清晰。

他看到，對面那艘破船上，趙雲依舊持槍而立，神凝重，但那銳利的殺氣，卻收斂了許多，變了純粹的戒備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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