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張了張，那衝天的怒火，竟被這幾句冷靜的話語給問得熄了火。他是個人，想不了那麼遠，但他聽得懂，姜雲說的是事實。

“所以，這裡不能退。”姜雲的語氣斬釘截鐵，“這個工地，是我們唯一的希。我們不僅不能退，還要加快速度！因為只有這裡建好了，我們才能守住後的徐州城，才能有未來！”

他的話，讓在場的核心幾人陷了沉默。道理是這個道理，可……

“可那白馬渡的缺口怎麼辦？！”那名癱坐在地上的信使，帶着哭腔，絕地喊道，“那才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刀啊！三個時辰！最多三個時辰，洪峰一到，一切都完了！我們在這裡修得再快，又有什麼用？！”

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到姜雲上。

是啊，這才是最核心，最無解的問題。

姜雲終於轉過，面向那名信使，也面向所有人。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彷彿要將中所有的疲憊與力都一併排出外。

“所以，我們要在三個時辰之，把那個該死的缺口，給我堵上！”

此言一出，滿場皆寂。

如果說，他之前那句“工程繼續”是瘋狂，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徹頭徹尾的痴人說夢。

那信使張着，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可他卻笑不出來，臉上只剩下麻木的絕。“別駕大人……您……您沒去過現場，您不知道……”他語無倫次地比劃着，“那缺口在水底下！水流比萬馬奔騰還要急！我們扔下去的巨石，就像小石子一樣，瞬間就被沖走了！沙袋更沒用，一下水就散了！那裂還在大堤的部，我們連它到底有多大都看不見！怎麼堵？拿什麼堵？”

“是啊，先生。”關羽一直沉默着，此刻終於開口，他那雙丹眼中，也充滿了深深的疑慮，“水下之勢，變幻莫測，非同陸上。若無良策，強行施為，只怕是白白折損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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