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你怕將來賞無可賞，升無可升，功高蓋主吧？”

褚安平都將話說到了這份兒上，秦羽也不藏着掖着了，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有點擔心這個。”

論職，他現在已經位列三公。

這已經是大乾階最高的職位了。

論爵位，他現在是侯爵。

再升就是公爵。

公爵就到頭了。

也就是說，他以後再立下大功後再升一次爵位，就到了賞無可賞，升無可升的地步，為從古至今最年輕的權臣。

偏偏他的大舅子姜青山還是風頭正盛的大將軍。

設地的想，哪怕他是李承業都會睡不踏實。

褚安平輕笑一聲道：“你覺得肅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褚安平突然將話題拉到已故的肅親王上，讓秦羽有些不准他的心思，但還是想了一下，給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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