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審知眉頭微皺：“第幾次了？”

“這是第三次異常報告。第一次是正月二十五，第二次是正月二十八，都是傍晚時分，都是東北方向。”韓勇低聲音，“我懷疑……玄機閣的人已經在附近了，可能在做什麼準備工作。”

“繼續監視，但不要驚擾。”王審知道，“只要他們不進幽州地界，不威脅百姓，就隨他們去。畢竟……是咱們主邀請的對話。”

韓勇領命退下。王審知獨自站在地圖前，手指從幽州劃過，經過飲馬亭，再指向東北方向。那裡是燕山余脈，山巒起伏，人煙稀。

玄機閣會在那裡做什麼？為什麼要提前這麼多天就在附近活？

他想起那捲六百年前的記錄——“天外流墜於燕山北麓”。難道驚蟄之約的地點選擇，也和那個墜落點有關？

午時，王審知去了格學堂。今天這裡在進行一場特別的考試——五十個十二到十五歲的孩子，正在解答一套融合了算、幾何、理常識的試題。這是天工院預科班的選拔考試，績優秀者可以直接進天工院學習。

鄭珏作為主考，在講堂里慢慢踱步。看到王審知進來，他微微頷首，繼續監考。

王審知站在後門，看着那些埋頭答題的孩子。有的眉頭鎖，有的筆疾書，有的在草稿紙上畫著示意圖。從窗欞照進來，在孩子們稚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這就是希，他想。不管驚蟄之約結果如何，不管玄機閣帶來什麼，幽州的未來在這些孩子手中。

考試結束，孩子們卷離開後，鄭珏整理着試卷，忽然說：“丞相，您看這個。”

他遞過一張試卷。答題者是個十三歲的孩，在最後一道開放題“你認為技最重要的作用是什麼”下面，用清秀的字跡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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