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姑娘，”王審知轉向，“你協助沈先生，重點解決熱氣球的加熱問題——草原夜晚極冷，要保證氣囊里的熱氣不散太快。”

“明白。”

眾人領命而去。王審知獨自在書房踱步，腦中梳理着各方信息：草原戰場、玄機閣回應、天工島觀察者、還有幽州部日益繁重的政務……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進。”

來的是鄭珏。老儒手裡拿着新編的《格史·天工閣考》二稿，臉上卻帶着憂。

“丞相，昨夜之事……已在學子間傳開。”他低聲音，“雖說咱們早有預案，說是在做‘前朝技復原’，但那些孩子聰明得很，私下議論說‘月圓之夜必有大事’。老朽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學子們心生浮躁，好高騖遠。”鄭珏直言，“技之路，本應腳踏實地。若人人都盯着天上玄奇，誰還願俯做水車、修農？”

王審知點頭：“鄭公顧慮得是。今日午後，我親自去學堂講一課——就講‘技之在何’。”

鄭珏鬆了口氣：“那便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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