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書房。李十二娘解下包袱，取出厚厚一疊抄本，最上面是幾張心繪製的星圖。

“玄機子在多卷日誌里提到同一種現象：每逢月圓，某些‘天外’的反應會增強。”快速翻閱，找到一頁，“您看這裡——‘大業十四年八月，室中異石忽發微，與月升同步，亥時最盛，子時漸消。試以磁石引之，石竟微微，如有呼應。’”

“異石……是星髓石？”

“應該是。”李十二娘點頭，“更關鍵的是後面這句——‘余憶閣中秘典載：月華乃太之，能激天地間潛藏之氣。若以特定頻率應之，或可通幽明。’”

王審知接過抄本細看。玄機子的筆跡工整中帶着飄逸，那段話旁還畫了個簡圖：一圓月，下方是代表大地的波浪線，中間用虛線連接，標註“氣脈共振”。

“他認為是共振。”王審知喃喃，“月球的引力汐激發地球的某種‘氣脈’，而星髓石這類特殊材料能應到這種激發，產生響應。”

李十二娘不太懂這些語，但抓住了重點：“所以玄機閣選月圓之夜，是因為那時‘信號’最好？”

“很可能。”王審知走到窗邊，向正在升起的月亮，“而且亥時……晚上九點到十一點，正是月華最盛、天地間電磁環境最穩定的時段。”

他轉：“李姑娘，令尊的日誌里，可還有關於‘對話’方法的記載？”

李十二娘翻到另一頁：“只有一句語：‘月滿中天時，磁針指東南，心念所至，金石為開。’”

心念所至，金石為開。這不像技描述，倒像某種……心靈應的暗示。

王審知陷沉思。如果玄機閣的技真的涉及意識層面，那這場“對話”就遠比想象中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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