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教他們製造。”沈括眼中閃着，“星髓石的特是吸附和記磁，但滅火的關鍵是吸附紫晶石水化。咱們能不能找到替代材料？比如……用本地就有的東西？”

王審知心中一。他想起保羅筆記里提過，某些黏土礦經過特定煅燒後，會產生類似沸石的微孔結構，吸附能力極強。而幽州北部山區，正好有優質的膨潤土礦。

“膨潤土……”他喃喃。

“對！膨潤土！”沈括興起來，“咱們之前試過用酸蝕法造人工沸石，但產量低、本高。但如果用膨潤土做基材，摻雜量星髓石做‘引子’，或許能做出效果稍差但量大管夠的‘代用滅火’！”

韓勇聽得有些雲里霧裡，但抓住了關鍵：“意思是，咱們不派兵，派技和材料？”

“對。”王審知走回案前，開始快速書寫，“沈先生，你立刻組織人手試驗膨潤土配方，五天之我要看到可行方案。韓勇，你去挑選二十個幹人手，要懂火藥、懂機械、還要會騎馬——準備北上草原。”

“是！”

“另外，”王審知停下筆，“告訴室韋使者，幽州可以援手，但有兩個條件：第一，草原各部需立誓，今後不得用紫火雷等歹毒火攻擊平民部落；第二，幽州匠人在草原期間，室韋需全力保護其安全，並允許他們勘探礦藏——特別是磁石和特殊黏土礦。”

韓勇記下：“只怕草原人不信任……”

“所以要帶誠意去。”王審知從屜里取出個小木匣，打開，裡面是十二枚緻的銅製腰牌，牌面刻着天工院的標誌和“技援使”三字，“持此牌者，代表幽州天工院，只傳技，不涉戰事。讓使者帶一枚回去給烏看。”

韓勇接過木匣，重重點頭。

沈括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工坊試驗，臨走前忽然想起什麼：“丞相，地下迹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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