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審知立刻走向門口：“林謙！”

守在門外的林謙應聲而。

“立刻給護送樣品的室韋人傳信，讓他們無論如何保證樣品完整運到，外殼絕不能破損。”王審知語速很快，“同時，讓泉州那邊的探子想辦法——不是闖庄，而是在海庄外收集廢棄，尤其是陶碎片、浮石廢渣，什麼都行，越多越好。”

“是！”林謙匆匆離去。

沈括收起圖紙和裝置，對王審知道：“丞相，我和蘇硯回去繼續完善‘聲紋鏡’。如果能找到足夠多的樣本，我們或許真能拼湊出一些有用信息。”

“去吧。”王審知點頭，“注意休息，尤其是蘇硯，不許再熬夜。”

蘇硯吐了吐舌頭，跟着沈括跑了出去。

書房重歸安靜。王審知坐回椅中，閉目養神片刻，但腦中思緒紛飛。浮火雷、聲紋鏡、馮三、笑面佛、契丹、南漢……所有線索像一張巨大的蛛網，而他站在網中央，能到每一的。

酉時初，陳褚送來晚膳，順便彙報了學堂刊印坊的進展。

“雕版已經全部完，明日開始試印。”陳褚道，“老朽與幾位先生商議，第一版印五百部，其中五十部用裝，準備贈予各州縣的知名書院和學者。另外……老朽還有個不之請。”

“鄭公請講。”

“可否在書中加圖？”陳褚眼中閃着，“比如浮石的微觀結構圖、熱氣球的升空示意圖、連鑄機的工作原理圖……老朽知道這會讓雕版更複雜，但有了圖，學子們理解起來更容易。天工院那邊有許多草圖，是否可以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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