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越,我在晚唐搞基建_第136章 鄭珏的孤立(2)
周姓員寵若驚,連忙起:“陳長史過譽,下……下愧不敢當。”
“坐,坐。”陳褚示意他放鬆,“大人常言,治國需才,無論出,唯才是舉。賢弟有才學,有抱負,難道就甘心一直屈居下僚,蹉跎歲月嗎?” 他話鋒一轉,略帶惋惜,“只是……如今外面有些風言風語,將賢弟與某些……不清不楚的人和事聯繫在一起,恐對賢弟前程有礙啊。”
周姓員臉一白,他自然明白陳褚指的是他與鄭珏的關係。他急忙辯解:“陳長史明鑒!下與舅父……與鄭公,僅有親戚之名,對其所為,實不知,更未參與啊!”
陳褚微微一笑,安道:“我自是信得過賢弟的。只是人言可畏……如今漳州前線軍務繁忙,後勤調度亟需得力人手。大人有意調賢弟去轉運司歷練,職位……可擢升一級,專司軍糧械調度事宜。此乃重任,更是機會,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一邊是岌岌可危、聲名損的舅父陣營和黯淡的前途,一邊是手握實權、明確示好的王審知核心圈子和升遷的康庄大道,如何選擇,幾乎不言而喻。周姓員只猶豫了片刻,便起深深一揖:“下……下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必恪盡職守,不負厚!”
類似的景在暗中多次上演。陳褚或許以職,或給予實惠(如幫助償還債務、改善家境),或單純指明利害關係,功地將數名頗有能力的原鄭珏陣營中下層員和士子拉攏了過來。這些人倒戈之後,不僅削弱了鄭珏的力量,更帶來了許多鄭珏圈子部的報,使得王審知對鄭珏殘餘勢力的向掌握得更加清晰。
鄭珏並非沒有察覺,但他已無力阻止。他就像一棵正在迅速失去養分的老樹,原本依附的藤蔓紛紛轉向更充足的地方,只剩下禿禿的樹榦和幾條枯枝,在寒風中煢煢孑立。他試圖通過著書立說,繼續從理論高度抨擊新政,但影響力已大不如前,連刊印的費用都因無人資助而變得拮据。
王審知聽着陳褚關於分化拉攏進展的彙報,神平靜。他知道,對鄭珏的孤立和瓦解已基本完,這個昔日在意識形態領域最大的對手,如今已不足為慮。
“很好。”王審知淡淡道,“繼續留意即可,不必再花費太多力。我們的重心,該完全轉向南方了。李尤那邊,應該有消息了吧?”
就在他話音落下不久,一名信使渾、滿臉興地衝進了議事廳,帶來了來自海上的第一份捷報——李尤奇襲南漢海港,大獲功!
部最後的患已被基本清除,王審知終於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將他的全部力量和怒火,傾瀉到南漢劉的頭上。鄭珏的孤立,標誌着福建部新舊勢力鬥爭的終結,一個高度集權、思想統一(至表面如此)的新福建,已然型,即將發出其全部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