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越,我在晚唐搞基建_第70章 海盜來襲時的轟鳴(1)
那聲震耳聾的轟鳴和木板炸裂的景象,深深烙印在了魯震的腦海里,久久無法散去。他回到鐵匠鋪後,一連數日都顯得有些心神不寧,時常對着燒紅的鐵塊發獃,手中鎚子落下也失了往日的準頭。那瞬間發、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力”,與他畢生追求的、將頑鐵百鍊鋼的“創造之力”,形了過於強烈的對比和衝擊,讓他陷了一種哲學層面的困與掙扎。
“此等力量……若用於開山劈石,或可事半功倍。然……若用於……”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悶頭喝酒,試圖澆滅心頭那團因窺見忌而燃起的火焰。
王審知理解魯震的震撼與不適,但他更清楚,火藥這頭“猛”既然已被放出牢籠,就絕不能放任自流,必須儘快將其馴服、掌控,並找到合適的應用之道。他加大了對火藥研發的投和管控,將那偏僻院落列為區,增派可靠軍士看守,所有參與研究的煉丹士和工匠均不得隨意出,一切實驗數據直接向他彙報。
在相對安全的條件下,經過無數次調整配比、顆粒化和改進引信,第一批有一定穩定和威力的實戰化火藥武被製造出來——那是一種糙的、陶罐製的原始手雷,填顆粒化火藥和碎鐵片,留有引信孔,王審知將其命名為“震天雷”,但工匠和軍士們私下更習慣它“火藥罐”。
然而,還沒等王審知決定是否以及如何將這種危險的新武裝備部隊,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卻迫使“火藥罐”提前登上了歷史舞台。
初夏時節,東南風起,正是海貿繁忙,卻也往往是海盜猖獗之時。一規模不小的海盜團伙,顯然嗅到了泉州逐漸恢復的商機,又或許是被王審知打擊的鹽商殘餘勢力暗中勾結,趁着新建水營主力正在外海練、港口防相對空虛之際,糾集了十餘艘快船,數百名亡命之徒,在一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刻,突然襲擊了正在全力生產、堆滿雪白海鹽的一號鹽田!
鹽田位置相對偏僻,守衛的量軍士和鹽工猝不及防。海盜們揮舞着刀斧,嚎着衝上岸,他們的目標明確——搶劫堆積如山的海鹽,破壞鹽田設施,給這個斷他們私鹽財路的新府一個的教訓!
烽火台上的守軍點燃了示警的狼煙,凄厲的鑼聲劃破清晨的寧靜。鹽工們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留守的軍士在一位隊正的指揮下,拚死結陣抵抗,但人數懸殊,眼看就要被海盜淹沒,鹽田即將遭毀滅打擊!
危急關頭,一隊約五十人的水營預備隊,在李尤副手的帶領下,乘着幾艘小型哨船及時趕到支援。他們拚死衝上岸,與海盜廝殺在一起,暫時穩住了陣腳。但海盜人數眾多,兇悍異常,水營士兵雖力搏殺,卻依然於下風,傷亡不斷增加,防線岌岌可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輛矇著油布的騾車,在一小隊格堂工匠和軍士的護送下,沿着沿海小路瘋狂地衝到了戰場後方!為首的,正是那位曾目睹“震天雷”威力的年輕工匠頭目,他臉煞白,卻眼神決絕,手中抱着一個沉重的陶罐。
他們是奉命前來鹽田進行“特定環境下的防實驗”的(王審知對外掩飾火藥研究的借口),恰好撞上了這場襲擊!
“快!把東西搬下來!”年輕頭目嘶啞着嗓子喊道,聲音因恐懼和激而抖。工匠和軍士們七手八腳地將車上幾十個“火藥罐”搬下,每個罐子都連着一條短短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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