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審知急切地說：“兄長，你都看到了，疫已經這麼嚴重了，今天又死了七個！明天可能會更多！我們不能再等了！”

劉隊正哼了一聲，話道：“王將軍，我勸你還是管管你這位弟弟。什麼煮沸飲水、挖坑如廁，都是聞所未聞的奇談怪論！現在軍中本就人心惶惶，再讓他這麼胡鬧下去，恐怕未戰先啊！”

王嘆了口氣，拉着王審知走到一邊，低聲音說道：“明遠，我知道你是好意，也相信你的知識可能真的有用。但是你要明白，在軍中推行新事並不容易，尤其是在這種缺醫葯、人心惶惶的時候。”

“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弟兄們死去啊！”王審知激地說，聲音不提高了幾分，“我知道怎麼做可以阻止疫蔓延！給我一個機會證明！”

王沉默了片刻，目掃過那些隔離帳篷，眼中閃過一痛苦。遠又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令人心悸。

“我已經派人去找軍醫了，但恐怕希渺茫。”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至於你的建議...”他猶豫了一下，瞥了眼不遠虎視眈眈的劉隊正，“或許可以先在我們自己的隊伍里悄悄試行。”

王審知心中一：“真的？”

“嗯，”王點了點頭，聲音得更低，“我們的隊伍里已經有五個人出現了癥狀，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隊伍都會垮掉。不如就按你說的，先挖幾個廁所，讓弟兄們注意衛生，看看能不能控制住疫。”

“太好了！”王審知激得差點跳起來，“兄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但你要答應我，這件事一定要低調進行，不要聲張，尤其是不能讓劉隊正他們知道。”王叮囑道，眼神嚴肅，“如果真的有效，我們再向王將軍稟報，那時自然會有人支持你。”

“我明白！”王審知重重地點頭，心中充滿了希。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畢竟是前進了一步。

劉隊正遠遠地看着兄弟二人竊竊私語，不耐煩地喊道：“王將軍，說完了沒有？我還要巡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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