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力氣正飛快地從里流逝。他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耳邊的喊殺聲變得越來越遙遠。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面破爛的旗幟，緩緩倒下，蓋住了他圓睜的雙眼。

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周圍的闖軍士兵都愣住了。

他們沒看到箭矢，沒看到飛石，更沒有聞到火藥的硝煙味。他們的頭兒，那個悍不畏死的李大疤，就這麼站着，死了。

“砰！”

又是一聲脆響。

不遠，一個正揮舞着長刀，指揮着親衛負隅頑抗的闖軍將領，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像個被打碎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後親兵一臉。那親兵獃獃地站在原地，臉上掛着溫熱的腦漿，甚至忘記了尖。

“砰！”

“砰！”

“砰！砰！”

清脆而致命的槍聲，開始以一種固定的、冷酷的節奏，在巷道的上空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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