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變得銳利如刀。“我要把所有盤踞在這片土地上的毒，一條一條，全都給它拔出來，曬在太底下，讓所有人都看看，它們究竟有多麼腐爛！”

柳如是的呼吸，微微一滯。明白了林淵的意圖。他要做的，遠比想象的更加宏大，也更加瘋狂。這不是一場針對個人的復仇，這是一場針對整個江南腐朽勢力的……戰爭！

“公子是想……”

“秦淮八艷，名天下。們是這個時代風暴的中心，是各方勢力角逐的焦點。”林淵轉過，看着眼前的兩位絕代佳人，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李香君被馬士英強佔，那其他人呢？顧橫波、卞玉京、寇白門……們的境遇，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被某個權貴盯上，就是不由己，淪為利益換的籌碼。”

“這些所謂的‘風流韻事’背後，藏着的，都是江南最骯髒的易和最黑暗的權力網絡。每一位星的背後，都牽着一條甚至數條大魚。”

“所以，我們的下一步，不是救一個，而是要……全都救。”

林淵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鎚一般，敲在柳如是和董小宛的心上。

“我們要以‘解救秦淮八艷’為旗號，把整個江南的水，徹底攪渾。誰敢手，我們就斬斷誰的手。誰想擋路，我們就碾碎誰的骨頭。我要讓整個江南的士紳權貴都知道，他們的時代，結束了。”

“等我們把這些垃圾都清理乾淨了，江南，才會真正為我們的江南。到那時，我們才有穩固的後方，去應對北方的滿清和流寇。”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小小的堂屋裡炸響。

董小宛被這宏大而冷酷的計劃，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原以為，林淵只是想救的姐妹於水火，卻沒想到，他竟是要用們的命運作為槓桿，撬整個江南的格局。

柳如是卻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的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亮起了前所未有的芒。那是一種棋逢對手，不，是追隨明主，共謀天下的興與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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