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名字，如三顆釘子，被董小宛清晰地釘在了這張無形的網圖上。

柳如是聽得目發亮，看向董小宛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歎。原以為董小宛只是空有風骨與才的子，卻不想，竟有如此察力，能將馬士英的勢力基分析得如此徹。

這哪裡是什麼柳之姿，分明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林淵在一旁，安靜地聽着，角始終掛着一抹笑意。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忽然了一句：“聽起來，這個馬士-英，倒是把咱們大明的幾大毒瘤，都湊齊了。文、太監、商人，三位一，狼狽為。難怪能氣候。”

他這話帶着幾分戲謔，卻也點明了問題的本質。

柳如是莞爾一笑，堂屋裡那繃的氣氛，頓時又鬆弛了下來。

看着董小宛，語氣變得親近了許多：“小宛妹妹，你可知這馬士英，可有什麼旁人不知的癖好？或是格上，有什麼致命的弱點？”

董小宛沉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

“此人……生多疑，卻又極度貪婪。尤其是對金銀，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蹙起眉頭，“我曾聽人說，他府邸的室里，堆滿了金磚銀錠，他每晚都要親自去一遍，才能安然睡。而且，他還格外迷信風水之說，府中的一草一木，都請了高人布置，深信能保他運亨通，財源廣進。”

“貪婪，且迷信。”

柳如是輕輕重複着這四個字，那雙麗的眼睛里，瞬間閃過萬千條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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