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怔怔地聽着，眼裡的淚水還在打轉，但那份源於未知的恐懼，卻在林淵坦誠的目中，被一點點驅散。漸漸明白了，他不是要去送死，他是要去為們所有人，搏一個未來。

柳如是站在一旁，安靜地看着這一幕，心中百集。忽然想起了崇禎在殿上對林淵說的那句狠話：“你若是了一頭髮，朕就讓吳三桂全家，給你陪葬！”

那句話，是帝王的關切，也是最沉重的枷鎖。此行，林淵代表的已不僅僅是他自己，更是崇禎皇帝的意志與底線。他若有失，吳三桂必將承天子雷霆之怒，屆時，玉石俱焚，大明最後一道屏障也將徹底崩塌。

所以，林淵必須功，也必須平安歸來。

“林郎……”陳圓圓的啜泣聲漸漸平息，出微的手，上林淵的臉頰，“那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答應你。”林淵握住的手，放在邊輕輕一吻。

他的眼神無比認真，鄭重得像是在許下一生的誓言。

“等我回來。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江南。去看那裡的煙雨，去聽那裡的評彈。這天下，還有那麼多好風景我們沒看過，我怎麼捨得不回來？”

他描繪的未來，像一縷溫暖的，照進了陳圓圓冰冷的心房。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中，終於綻開一抹淺淺的笑意。

林淵轉頭看向柳如是，柳如是也正看着他，那雙清亮的眸子里，映着燭火，也映着他堅毅的臉龐。

“大人，此行務必小心。”柳如是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陛下說，‘關寧鐵騎，也不止姓吳’。這句話，分量很重。”

崇禎最後那句幽幽的提醒，林淵自然沒有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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