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看到了一頭蟄伏在儒雅外表下的猛，正用一雙冰冷的金瞳孔，審視着整個世，將所有的災難、悲劇、苦難，都量化了可以利用的數字和籌碼。

這才是他“儒雅的暴徒”人設的真正核。

儒雅是他的表象，暴徒是他的手段。

到一畏懼，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靈魂上的戰慄與臣服。知道，自己跟上的，是一個真正能攪風雲、重塑乾坤的人。

看着柳如是臉上那副混雜着震驚、思索與敬畏的複雜神，林淵心中那因獲得力量而產生的、近乎非人的冷靜，終於悄然退去，重新被溫和的人所包裹。

他知道，剛才那番話對一個傳統的士族才衝擊力有多大。

他忽然拍了拍自己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故作輕鬆地嘆了口氣。

“唉，不想了。想這些家國大事，實在是……費肚子。”他看着柳如是，忽然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年，“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柳如是下意識地問。

“這畝產萬斤的土豆，烤着吃，會不會比街口的烤紅薯更香？”

這句突如其來的、充滿煙火氣的話，瞬間擊碎了方才那番宏大而冰冷的戰略構想。

柳如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清亮的眸子里，漾起了一層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如春水解凍。輕輕地點了點頭，應道：“想來……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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