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直接而犀利，帶着強烈的目的，顯然是想從林辭這裡獲取最大限度的信息，同時也是一種試探。

林辭心知肚明，從容應對：“夜深沉，對方法詭異，未能看清樣貌。其手段狠，力量屬偏於掠奪腐朽，不似軍中路數。至於目的……”他略一沉，決定部分實，以爭取主，“前兩次，其目標似是夏侯軍侯的家傳玉佩。而此次，目標明確是在下。或許，是在下的出現，以及介烏巢之事，礙了某些人的眼，又或者……在下上，有對方興趣的東西。”

他巧妙地將自己與玉佩事件以及烏巢之功聯繫起來，既解釋了被襲擊的可能原因，又暗示自己價值所在，避免被當作純粹的麻煩。

程昱眼中一閃，顯然捕捉到了林辭話語中的關鍵信息——“家傳玉佩”和“興趣的東西”。他早就從荀攸、郭嘉得知林辭對夏侯承玉佩的異常關注。

“哦？先生認為，對方是衝著玉佩而來，還是衝著先生您而來？”程昱追問，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或許，兼而有之。”林辭迎着他的目，坦然道，“那玉佩似有神異，引宵小覬覦不足為奇。而在下或許因察天機，或負異，亦可能為某些秘勢力的目標。程公不妨想想，何種勢力，會對這等涉及氣運、蘊含古韻之，以及能窺探天機之人，如此興趣，且擁有這般詭秘手段？”

他將問題拋回給程昱，引導對方思考黑人背後可能存在的、超越尋常軍閥爭霸的秘組織。

程昱沉默片刻，瘦削的臉上看不出表，但眼神深卻掠過一凝重。他作為曹的核心謀士，自然接過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秘，深知這天下間，確實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古老勢力和奇人異士。

“先生之言，昱記下了。”程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此地已毀，不宜再居。主公已下令，為先生另備營帳，守衛亦會加倍。先生善自珍重，若有任何發現，隨時可告知於昱或公達。”

這既是保護，也是更嚴的監控。

“多謝程公，有勞了。”林辭點頭。

程昱又代了夏侯承幾句，便帶着人匆匆離去，顯然是去向曹彙報此次襲擊事件以及從林辭這裡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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