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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當銷冠_第238章 陳阿福的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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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魂飛魄散,想衝出去喊人,又怕他們手裡有傢伙。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雜間連通沈先生艙室的暗門突然被從那邊推開一道!沈先生半邊子探過來,臉上有,眼神卻亮得嚇人,他把一個用油布裹着的小包猛地塞進我懷裡,低聲音急速說:‘阿福!從舷窗跳海!往北游!別回頭!這東西……如果我險,會去老地方找你取!如果我沒有……把它給……給能看懂的人!記住!’”

“他話音剛落,那邊艙門就被猛地撞開了!李駝子的吼聲和那個生面孔的呼喝傳來。沈先生狠狠推了我一把,把暗門關上,還落了閂!我聽見他在那邊大喊:‘東西不在這裡!你們休想!’ 然後就是更激烈的打鬥和東西砸碎的聲音……”

陳阿福的呼吸急促起來,彷彿再次被那晚的恐懼攫住:“我……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沈先生的話。我揣好油布包,撞開雜間的舷窗就跳了下去!海水冰冷刺骨,我拚命往北邊黑漆漆的海岸游。游出去沒多遠,就聽見後轟隆一聲巨響!整條船都震了一下,火衝天而起……接着,堡壘方向打來了炮!是佛郎機人的小炮,打在船附近的海面,炸起老高的水柱!一塊灼熱的炮彈碎片……就這麼斜着切進了我的右小……”

他痛苦地閉上眼:“我暈死過去,又被海水嗆醒,憑着最後一點力氣,抓住一塊漂過的船板,被水推到了北邊一荒灘……後來被早起的漁夫發現,撿回條命,卻沒了。再後來,我姓埋名,用積蓄換了這假肢,在這坎貝港最不起眼的角落,開了這間雜貨鋪,一躲……就是二十一年。”

故事講完,房間里只剩下陳阿福重的息聲。真相,遠比昨日他講述的更為驚心魄,也更為慘烈。沈懷舟在最後關頭,不僅察覺了危險,還做出了最果斷的安排,試圖保住最關鍵的東西。

“那個油布包……”沈墨璃的聲音帶着抖的期待。

陳阿福點點頭,從懷裡最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厚實油布包裹、只有掌大小、邊緣已被歲月和汗水浸潤得發黑髮亮的小包。油布用細麻繩反覆捆紮,打着一個獨特的、複雜的水手結。

抖着手,極其鄭重地,如同進行某種儀式般,一層層解開繩索,剝開油布。最終,兩樣品呈現在眾人眼前:

一把長約三寸、造型古樸巧、非銅非鐵、泛着幽暗啞的黑鑰匙。鑰匙柄部雕刻着極其細微的、與沈家“旭日出海”標記風格類似卻更加古老的波浪與星辰紋路。

還有半張紙。紙張質地奇特,似帛非帛,似革非革,即使被火焰燎焦了邊緣和大部分區域,殘存部分依然堅韌。焦黑的紙面上,用沈懷舟特有的、力紙背的筆跡,寫着一串清晰的數字與符號組合,看起來像是一個地理坐標。而在坐標下方,還有一個被燒得只剩一半的、小小的、奇怪的圖案標記,看起來像是……一個簡化的、象的眼睛廓。

“沈先生說的‘老地方’,就是坐標指向的位置?”陸子銘立刻將坐標與記憶中的庫奇灣海圖比對,迅速鎖定了位置——正是他們發現沈懷舟留言和地下的廢棄漁村“納迦”附近!

“是,我後來傷好些了,去查探過,就是那片荒灘往裡的廢村。”陳阿福肯定道,“但我去了很多次,什麼都沒找到。也許……只有這把鑰匙,或者……只有真正‘能看懂的人’,才能發現沈先生留下的真正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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