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藍煙將無格灰劍緩緩收回，只是獃獃地站着，看着曲月離去的方向，什麼話也不說。

“你們兩個，就這麼想讓對方死嗎？”李濁泉打破沉默，問道。

“是啊，你是不是很驚訝？明明是親姐妹，卻一定要置對方於死地？”曲藍煙問道。

“確實驚訝，但聽着你妹妹的話，其實，先是想讓你死，然後一次次忍讓，卻變本加厲，你的心態改變，最後變你也想要置於死地，是嗎？”李濁泉問道。

“你一個大夫，這麼喜歡讀心嗎？”曲藍煙冷哼一聲。

事實也正是李濁泉猜的那樣，是曲月最先希曲藍煙死的，而且不止一次地設計想要害死曲藍煙，但每一次都被曲藍煙躲了過去。

既然這個妹妹這麼想讓自己死，那自己就偏偏不如的意，姐妹相殘而已，自己狠的下心。

“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明白的，很多疾病的源，其實都是來自於心，心病了，自然也就病了。”李濁泉說道。

“這也算病？要是我，我有這麼一個妹妹，我早就宰了了，怎會讓變得如此猖狂？！”白秋說道。

“是我的錯，原本我只是把做人彘，我要無休無止地折磨，沒有想到會恢復，這是我的失誤。”曲藍煙說道。

“當斷不斷，必其，這個道理，確實是很有用的。”白秋說道。

“有的時候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殘忍還是善良，我保留了的命，卻把做了人彘，讓生不如死地活着……”曲藍煙搖搖頭，什麼也不想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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