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義仰了仰臉，舒緩了一下緒，再看向那年輕姑娘：“這裡距離南艾鋪有多遠？”

“直接過去...二十里不到，只是，那邊是懸崖，人上不去，要去那裡，得往總部那邊繞。”

姑娘的聲音很好聽，胡義有些錯覺，都是齊頸短，不由得想起了蘇青，只是沒那麼冷。

見胡義發獃，一群人跟着發獃。

半晌。

“你們能戰鬥的有多人？”

“我們有一個小隊，劉隊長他們也有一個小隊。”

胡義知道，游擊隊的一個小隊就十人，跟鬼子編製不同。

姑娘的眼睛開始發紅，繼續說話：“部隊打得很慘，被包圍後到懸崖，手無寸鐵的同志們沒有人投降，後來...他們就跳崖了...”

“你們看到的？有多人跳崖？”

“我們在山下，有多人跳崖，這不知道，我們離開的時候，山上有鬼子在懸崖邊，我們...要保護老百姓...沒有...沒有過去...所以...”旁邊的年青人應該就是劉隊長，終於發話，五聚在一起，眼中流出淚水。

“在什麼地方？沒派人去偵察么？”胡義的聲音漸大，聲調變高，顯得有些嘶啞，出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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