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靜的、帶着淡淡沙雕氣息的意念傳遞過來，彷彿在說：“憋瞎想，看着就行。”

同時，天上那狗爪印星辰，也投下一道溫和的柱，籠罩住他，幫助他穩定那沸騰的意識海。

漸漸地，林默從那恐怖的信息洪流中掙扎出來，雖然頭痛裂，但總算沒有迷失。

他癱坐在地，大汗淋漓，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眼神中充滿了驚駭和後怕。

“媽的……這……這就是天道的視角嗎？”他着氣，心有餘悸，“這信息量……也太他媽大了……差點當場死機……”

他明白了。

剛才那一刻，他短暫地、被地連接到了這個混沌宇宙的“源數據庫”，或者說，是驗了一下“天道”的真正權能——知過去，掌控現在，窺視未來（雖然是一片模糊的可能）。

但這權能太過沉重，本不是他現在能完全駕馭的。就像一台老舊的286電腦，強行去運行最新的3A大作，不崩才怪。

沒有狗子殘影和星辰的穩定，他剛才可能就直接意識消散，變這個宇宙的一個新的、失去自我的背景板了。

“這天道……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林默苦笑一聲，覺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千斤。

但經過這番痛苦的驗，他也並非全無收穫。

他對這個宇宙的理解更深了。他清晰地知到了那種“聯繫”，那種每一個存在都與整息息相關的“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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