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黑市賽博星大道的後台化妝間里，納米防護服調了破產偶像模式——背後飄着求打賞，包渡劫的熒彈幕，臉上糊着張富貴塞的熒底，活像個從《西遊記》片場跑路的賽博金角大王。他盯着手裡皺的參賽牌【才藝：口碎大石（理版）】，角搐：你特么管這‘才藝’？這特么是‘才難’吧！

道友，這可是黑市頂流選秀！張富貴從垃圾桶後探出腦袋，假髮套上粘着虛空應援會會長的紙，贏了能拿秘境探險贊助！輸了......他指了指牆上淋淋的標語：【失敗者自加人改造套餐！】

套餐你大爺！林默一腳踹翻化妝台，檯面上彈起的假睫地糊在路過的AI化妝師臉上。AI瞬間暴走，機械手舉着撲狂拍：檢測到暴力傾向！執行值修正程序！林默的納米防護服應激切換濾鏡X，是把他的苦瓜臉P了虛擬偶像的蛇臉。

下一位！250號酸菜面戰神！舞台傳來電子播報。林默被兩個鑲滿倒刺的機械保安架着拖向舞台，腰帶上的老壇酸菜湯灑了一路，在地面腐蝕出的焦痕。

聚燈地打亮，林默眯眼看清評委席——三個虛空生擬態的投資人正襟危坐：左邊那位長着章魚手和機械義眼，中間的軀由流的星空粒子組，最右邊的乾脆是團人形馬賽克，唯有瞳孔閃爍着秘境能量特有的幽藍冷。

請開始你的表演。章魚評委的手在評分板上敲出《忐忑》的節奏。舞台中央升起塊三米厚的量子玄鐵，表面滿《五年築基》真題，邊角還鑲着防作弊符文。

這特么是大石？這明明是掌門閉關用的保險柜！林默的納米防護服瘋狂報警：【度指數999+，建議原地飛升！】他轉頭看向評委席，馬賽克評委的幽藍瞳孔突然放大，空氣中瀰漫起詭異的迫。

道友，需要道嗎？張富貴從舞台角落彈出，手裡舉着把用辣條做的橡膠錘，祖傳‘以克剛’神，租用費三打賞！

克你個頭！林默搶過鎚子往地上一摔，量子靈順着錘柄滲地板。他開服出滿防詐符咒的膛，沖觀眾席大喊：老鐵們！火箭刷起來！看道爺我剛量子力學！

話音未落，玄鐵突然浮空，表面真題文字活過來組尖刺。林默一個鷂子翻躲過第一波攻擊，尖刺扎進舞台，有個倒霉的AI攝影師被釘了賽博糖葫蘆。觀眾席發出狂熱歡呼，虛擬禮如暴雨傾盆——只不過打賞的是棺材券往生超度套餐。

你丫玩的！林默抄起半截橡膠錘捅進玄鐵裂，老壇酸菜湯順着錘柄灌。量子玄鐵突然劇烈震，真題尖刺化了麵條狀，在空中跳起《極樂凈土》。評委席的章魚手不控制地打起拍子，馬賽克評委的瞳孔藍驟亮。

就是現在！林默撕下口的防詐符咒到玄鐵上，納米防護服後背彈出全息廣告：【雷劫險特惠！劈一送一！】他深吸口氣，以《掄語》起手式撞向玄鐵——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